第(3/3)页 虽然两人都心知肚明,宋时年是不会改的。 她就是那种,积极认错、死不悔改的个性。 可是阎郁每次都忍不住上当。 他们那个时候多好啊。 可是现在,当他眼睁睁看着眼前看他像看陌生人一样的时年,不再对她撒娇卖萌的时年,看着此时据理力争的时年,心突然就疼了。 有一句话他蓦然浮上他的心头。 一个人如果一直生活在黑暗里,他一直习惯着,就不会感到害怕; 但是一个人如果经历过光明,却又被抛进了无尽的黑暗里,那他会发疯了。 阎郁就是遇见过太阳、现在却又被扔进黑暗里、挣扎求助的快要发疯了。 他看着陌生的时年,半晌无言。 良久后,才悲伤的看着对方,轻声说道:“我不是说你错了,我只是担心你会出事。” 宋时年听闻,愤懑的表情一滞。 她错愕地抬头,呆呆地看着刚刚一直很强硬、此时突然软下来的男人,心房似乎又被敲响了一记重鼓。 为什么她似乎在这个陌生男人的眼底,看见了无尽的深情和温柔。 那她刚刚的据理力争,是不是太小心眼了。 宋时年羞愧地低下头,局促地看着自己的脚尖,小声地想蚊子声一样地说道:“谢谢。” 阎郁扯了扯嘴角,要克摇头,说道:“我送你们回去吧。” “好。” 宋时年架着醉死过去的许曼绫,跟着上了阎郁的车。 男人一直沉默地开车,没有说话。 可能是因为刚刚气愤交加之下发了脾气,宋时年此时却很不安,甚至觉得很对不起阎先生,也觉得车里的气氛压抑又尴尬。 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打破僵局。 就在阎郁把她送到了宾馆楼下,宋时年拖着许曼绫下了车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