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何卫东再次洗牌和发牌。这一轮的国王牌,发到了余庆亮手中。他对陈海莲说:“我要问的问题,就是你刚才问韩雪妍的那个问题。” “什么?”陈海莲不明白。 “你有没有对身边的人隐瞒什么重要的事情?” “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劳动妇女,有什么好隐瞒的?你觉得我不够真实吗?”陈海莲略有些不快地说,“老余,你怎么老盯着我们这家人,刚才问邹斌,现在又问我。” “我问你们,自然是有道理的。” 陈海莲愣了一下,有些警觉起来:“你为什么这么说?” “要我提醒一下你吗?去年学校运动会的时候,你是不是丢了一部手机?” 陈海莲脸色瞬间大变,叫了出来:“我的手机原来是你拿了?” “怎么可能?运动会那天,我都没去学校。”余庆亮说。 “那你怎么知道我丢了手机?” 余庆亮叹了口气,望了一眼身边的梁淑华,有点难堪地说:“其实你有那样的怪癖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 梁淑华惊讶地看着丈夫。余庆亮说:“十几年前,我就通过观察和推测,知道了你的小秘密,但因为这事说出来太尴尬了,所以我就一直藏在心里。去年学校运动会之后,我打扫房间时,在床下发现了一个小盒子,里面是一部手机,我略一思量,就猜到怎么回事了。” 梁淑华面色通红地说:“但是你怎么知道这是谁的手机?” “对啊,你怎么会猜到这是我的手机?”陈海莲问。 “因为我上网查过。” “什么?” “我是说,自从知道老婆有这样的怪癖之后,我就上网查了很多跟偷窃癖有关的资料。研究这种病的心理学家说,有偷窃癖的人,追求的是一种心理快感,为了最大限度地寻求刺激,他们很多时候会偷身边人的东西,甚至偷了之后,还会故意在被偷的人面前有意无意地展示,以获得最大的快感。床下的这个小盒子,之前都没有,是在运动会之后才出现的,而我老婆在运动会上能接触到的熟悉的人,就是你、韩雪妍、苏静和冷春来了,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,这部手机是你的。”余庆亮对陈海莲说。 “为什么一定是我的,不会是她们三个的呢?” “这部手机的价格是两千多元,苏静这样的有钱人,是肯定不会用这种便宜手机的;手机外壳的样式有点土,韩雪妍和冷春来都比较小资和文艺范儿,应该不会用这种样式……剩下的,就只有你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