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出身将门,自然明白这座日进斗金的酒楼若与赵铭的名字牵连,会招来多少 ** 。”夫君放心,” 她郑重道,“此事我必守口如瓶。” 赵铭伸手抚过她的发梢,语气温和:“往后还有许多事需你知晓,酒仙楼只是开端。 这些隐秘,我会慢慢交托于你。” “定不负夫君信任。” 王嫣将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。 “且去准备吧,” 赵铭转而笑道,“这几日接连有两场婚宴需赴。” “长公子那处……” 王嫣略作迟疑,“他是大王长子,朝野皆视其为储君之选,贺礼须得慎重。” “我自有分寸。” 赵铭应道,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。 --- 章台宫内,烛火摇曳。 顿弱躬身立于阶下,声音低沉:“大王,酒仙楼已在新址开张,依旧宾客盈门。 然其背后之主,黑冰台至今未能查明,臣请罪。” “数年光阴,竟连一座酒楼的底细都探不清?” 嬴政眉峰微蹙。 “臣先后遣百余人潜入,无论以何种身份,皆被识破清退。” 顿弱语气透着困惑,“那楼中之人,仿佛生有慧眼,总能辨出黑冰台所属。” “辨出黑冰台?” 嬴政指节轻叩案几。 “正是。 虽未能渗透其内,但可断定酒仙楼与六国遗族并无勾连。” 顿弱顿了顿,“此楼日进千金,却如雾中楼阁,臣疑心……或是某支隐世之力所为。” 嬴政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,目光渐深。 一座凭空而起的酒楼,在他疆土之上织就密网,却无人能窥其真容。 这无声无息的谜团,比刀剑铮鸣更令人悬心。 一种难以掌控的微妙感受在嬴政心头悄然蔓延。 “大王。” “臣会继续加派人手探查,一旦发现任何对大秦不利的迹象,黑冰台将即刻行动。” 顿弱躬身禀报。 “去吧。” 嬴政略一挥手。 “臣告退。” 顿弱悄然退入殿外的阴影之中。 恰在此时。 “大王。” “栎阳公主殿外求见。” 赵高低眉顺目地趋步上前,声音恭敬而平稳。 听到“栎阳” 二字,嬴政冷峻的眉宇间仿佛被春风拂过,漾开一丝罕见的柔和:“让她进来。” 殿门轻启,一位仪态端庄的女子缓步而入。 她行至御案前,盈盈下拜:“儿臣拜见父王。” “明日便是你的婚期,怎么想到此刻来见父王?” 嬴政的语气里带着平日少有的温和。 他对子女素来严苛,唯独对栎阳,那份严厉化作了无边的慈爱与纵容。 这份特殊的眷顾,根源在于长安君嬴成蛟——栎阳是他已故弟弟留在世间的唯一骨血。 “父王多年养育之恩,栎阳此生铭记。 今日特来向父王拜别。” 语声未落,栎阳已俯身深深叩首,衣袖间隐约传来压抑的哽咽。 见此情景,嬴政眼底掠过一抹深沉的怜惜。 他起身离座,走到栎阳面前,亲手将她扶起:“你是孤看着长大的孩子,如今出嫁成家,也算对你父母的在天之灵有了交代。” “安心去吧。” “王家是父王为你千挑万选的归宿,必不会亏待于你。” “王贲那孩子性情敦厚,是个重情之人,定会珍视你。” 嬴政的声音低沉而笃定。 “谢父王成全。” 栎阳垂首应道。 “明日,父王会亲自送你出宫。” “亲手将你交到王家手中。” 第(1/3)页